来自河北廊坊的小宇独自乘坐绿皮火车18个小时,凌晨4点抵达南阳。轮椅就是他的腿。到达南阳迷笛音乐节时,他把轮椅停在舞台人群外的空地上,像以前一样远远地看着舞台。
几名粉丝走到他身边,将他带到人群中央,而其他人则稳步将他和他的轮椅举高。视频中,他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热情。他挣扎着抬起手臂,喊道:“我看到了我这辈子从未见过的风景。”
“我和其他乐迷一样,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明年的南洋迷笛音乐节。”小宇说道。
以下为小宇的自述。
清晨的“红背心”就像一盏灯
前年,一个姐姐陪我去济南参加迷笛音乐节。陌生的乐迷生怕我出事,把我保护得很好。我在离舞台有一段距离的空地上,远远地看着舞台。
这次我一个人去。到达会场后,虽然我是自由的,但我却感觉相当局促。和上次一样,我站在人群最后的空地上,远远地看着台上,直到三四个弟兄姐妹走过来问:“你想去前面吗?”
我很想去那里,但是前面的人太高了,我看不到。我是一个很调皮的人,所以我害怕打扰别人,但他们却很兴奋,挥手说:“没关系,没关系”,然后把我推了过去。
就这样,我如梦似幻地来到了人群中间。从小生病以来,我曾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。我不相信,也不愿意接受。为什么我不能和大家坐在一起?
“都到这一步了,就跟大家一起玩吧!”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“狂一点吧。”
我周围的人见到我都很兴奋。不知道是谁说的:“我们扶你起来吧!”他话音刚落,一群人就伸出双手,把我连同轮椅一起扶了起来。
就像飞翔一样,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愿景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记得我竭尽全力去享受那一刻的快乐。
“南洋给了我尊严”
在音乐节的三天四夜里,我被不同的人感动,而且每次的人都不一样。他们把我推向不同的阶段。
我收到的善意和温暖远不止于此。
与前年不同的是,这次我一个人从廊坊来到南阳迷笛音乐节。凌晨4点左右,坐了18个小时的火车,我坐着轮椅驶出了车站,然后我震惊了:我真的要一个人用尽全身力气才来到这里!当时天黑了,还下着雨,我心里有些烦躁。我很害怕。出火车站后如何到达营地?
到了车站出口,我一转身,看到了一群“红马甲”,他们是迷笛音乐节的志愿者。你能理解那一刻的心情吗?就像一个胆怯的人走夜路,突然所有的路灯都亮了,他就安心了。
我开车去找他们,问他们怎么去营地。旁边的警察也看到了,跑过来说:“别担心,雨下得很大,我去找个地方给轮椅充电。”早上九点,电瓶充满了,志愿者找车送我去接驳车地点。一上车,我就感觉很友善。粉丝们互不相识,但都在诉说着来到南阳短暂的感受。
其他城市的迷笛音乐节也很不错,但欢乐、安全的氛围只有在场地特定的环境中才能感受到。这次不同了。从踏上南阳的那一刻起,温暖就蔓延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我从未见过哪个城市的人们齐心协力把一件事做好。我们这些音乐迷来自世界各地,有的穿着所谓的花哨的衣服,有纹身,有的像我一样坐着轮椅只是为了看音乐节。许多人在到达会场之前就已经兴奋不已。我们能感觉到,一些市民可能无法理解这种对音乐的陶醉和疯狂,但他们仍然愿意真诚地提供良好的服务。
它不再被视为“服务”。我能感受到陌生的城市赋予我的尊严。包容而温馨的氛围弥漫在场地和营地之外的每一个角落。而这种感觉不只是我一个人的。
最后一天,一位政府工作人员为我送行。他告诉我,他打鼓多年,热爱音乐。他希望我明年能来南阳看音乐节。
有格局、有态度,南阳一定会发展得更好
我一定会再来的,现在我还在期待明年的南洋迷笛音乐节。
您在场地或露营地内永远不会感到不安全。音乐节之前,南阳一直在下雨,但我们的经历很棒。球场上原来的草皮在第一天就被践踏了。每个人都竭尽全力,但没有人遇到危险。每当看到有人摔倒,一群人就会围过来,把人扶起来。
最后一天,车站里聚集了很多乐迷。这是南阳久违阴雨后的第一个晴天。一位大哥说了一句:“雨天不客气,晴天路好走。”在场不少人都哭了。这是神意与人心的约定。
这几天,我还沉浸在南洋音乐节的回忆中,也看到了网络上持续发酵的负面舆论。
网络就是这样,有正面的信息,也有负面的信息。但互联网不能片面,我们应该客观地看待它,当然也不能忽视每一个需要改进的方面。
因为乐迷制作的视频,最近也受到了一些关注。很多人加我微信了。因为我通过微信做一些小生意,我怕有人会误会我是通过微信赚钱。
大家因为音乐而聚集在一起。我没有这个想法。这太破旧而且无关紧要。但如果我能用我小小的声音做一件事,我希望南阳市明年举办音乐节时增设无障碍厕所。
我了解到,我国有近一亿残疾人,但像我们这样的群体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常见,因为除了大城市提供的基础设施比较完善外,很多城市并不太考虑残疾人。结果,我们陷入了恶性循环。设施不完善,残疾人不出门,政府认为需求不大,所以准备就更少了。在南阳举办的音乐节让我看到了一个城市包容开放的格局,也让我看到了一个城市奋发向上的态度。哪怕明年的音乐节能够再多准备一个无障碍厕所,这也是我这次受到关注的意义所在。